四个鬼故事短篇

便当
     在一个寂静的月夜,一名自助旅游者不幸迷了路。正当他饥寒交迫、孤寂无援时,突然看见一座茅草房。他高兴地走上前去敲门,一位阿婆出来应门。旅游者说明来意后,阿婆好心地给了他一盒便当,并答应旅游者当晚住在茅草房。第二天一早,旅游者醒来,惊觉身边根本没有什么茅草房,身边更没有什么阿婆。但他却并不害怕,心中反而十分感激,认为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显灵。
     回去后逢人便说此事,

一米一四酒店

    瓶中美人
    李胜扬清早醒来,看到身边的女网友仍在睡着。至今,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的网名叫“瓶中美人”。网络中的李胜扬才华横溢,文字如刀,而遇到年轻女网友,则诗词歌赋信手拈来。所以,他在网络中有很多的女粉丝。看到瓶中美人的照片之后,李胜扬放弃了和诸多女网友的广聊,而专攻她一人。于是,半个月后,在他强大的甜言蜜语攻势下,瓶中美人答应了见面的要求。
   

她再次出现了

  4月30日,那天我正在教室里上课,年级组长带着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教室和正在上课的老师打了声招呼,便把我叫出去了。这时我才知道,这位中年男子就是一年前我们学校去体验农村时那位已经去世的老村长的儿子。
  他向年级组长说了几句后,年级组长就出去了,办公室里就剩了我们俩。他对我说,村长死了,是死在那个鱼塘边的,已经是第4个人了。我看到他一副痛苦伤心的样子没做回答。他继续说着,他说我是唯一见

黑段子之地震

    昨天地震了,大地晃得厉害。
    半夜里,西村的狗蛋子大声叫唤:“死了三个人了,死了三个人了……”吵得人心烦。
    我迷迷糊糊地躺着,感觉被子盖得不舒服,于是翻了个身。
    死了三个人了……
    我突然想起来白天看报纸的报导明明是两个人,一天过去,又多死了一个?又或者报纸搞错了死亡人数?
    想了想,炸油饼的齐老太太,被落

收垃圾的女鬼

  上大三的时候,我开始在快餐店里的打工,打发一些空余的时间,又能挣一点外快。 
   那个时候真得好玩啊,每天打工时和同年的男女孩们嘻嘻哈哈、快乐无比,不知道什么是烦恼和忧伤。 
   只有一个时候会让人感到有点感伤,就是当你看到每天晚上来收垃圾的女人。她带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骑着三轮车来收店里的垃圾。女人四十岁左右,身材矮小微胖,但相貌和祥,典型的中国劳动妇女。 

红痣

    傍晚时分,我终于拗不过宝宝,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我今天没有带她散步,她不开心了,总是在踢我的肚子,爸妈出门喝喜酒,现在还没有回来,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去散步了,真是没办法,喝了一大杯热水,感觉舒服了一些,拿了一把伞,刚要出门,电话响了。
    接了起来,是之峻打来的。
    “老婆,我想你,也想宝宝。”他一撒娇,我就知道,肯定有事。
    “是么?多

死人遥控电话

    一
    骆妍在兴邦律师行做助理,一入行就跟上了黄格。说起黄格,他可是兴邦的王牌,三十几岁就已经成了业内知名人士,打官司的成功率高达90%以上。
    这天上午,骆妍在茶水间冲咖啡,前台忽然传出争吵声。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吵着要见黄格。
    那个男人相当激动,前台小姐根本拦不住他。他在办公大厅横冲直撞地喊着:“黄格律师,你出来,你必须见我!”

分手之后

    丁伟是南方人,父母原先只是农民,80年代下海经商,从摆地摊开始,慢慢在一个大型批发市场拥有了一席之地。
    后来转行做客运,跑长途,因为经常不在家,所以把丁伟交给了爷爷照顾。
    出于对丁伟的歉意,他们选择了用钱来弥补丁伟所缺失的父母之爱。也正因为如此,丁伟从小花钱就大手大脚,对待朋友特别慷慨。
    他有一个女朋友,叫吴菲,两人从高二那年就开始谈恋

血色屏幕!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很多虚构的故事开头都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只能说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应该从24日晚说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样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几位比较熟的美眉说着废话。小小鱼,任我行,游鱼,还有子陵在聊天室开着玩笑。  由于我第二天要开会,所以准备早点睡觉,正想下线,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听了一愣,说:“喝酒?我没听错吧?老大,现在是半夜

还家

    从来,有关鬼的话题都是从夜开始。因为,鬼是见不得阳光的。
    夜色笼罩大地,遥遥天际上,一钩弯月高高悬挂,将淡淡的冰冷月华在树木房舍上洒下疏影。
    乡村,沉浸在静谧的黑暗中,人们劳作一天,早已进入梦乡。偶尔的一两声狗吠有气无力,倒惹得笼舍中的鸡鸭一阵骚动,发出“叽叽嘎嘎”的吵闹。
    村头杨家却还亮着灯,堂屋里,开了所有的灯,照得如同白昼。男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