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婴儿

  这天下班后,张古找到冯鲸,问他:“那个永远的婴儿又出现了吗?” 
   
  “怎么了?” 
   
  “我觉得她可疑。”张古对冯鲸描述过那个诡异的男婴。 
   
  “别疑神疑鬼。我们都进入恋爱阶段了!” 
   
  “你们见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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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婴儿(1-5)

灵魂飞舞(一)   这一天夜里突然停电了,小镇漆黑一片。   男女老少的狗一齐狂吠起来。   有杂乱的脚步跑动声,有大人寻觅自家孩子的呼喊声,还有手电筒的光,在夜空中晃来晃去……   有电话的人家纷纷向变电所询问,可是一直占线,打不通。   一些人家点上了蜡烛,烛光微弱。整个小镇好像半梦半醒。   张古本来要写一份重要报告的,他是镇政府的秘书,明天要交上去。可是,电脑用不成了,他特着急。   他走

婴儿湖

    午睡前屋外还是阳光灿烂,当冷汗涔涔的张娟从噩梦中惊醒,却发现窗外满天乌云。她皱了皱眉头,目光对上梳妆镜里那张惨白的脸,不禁神伤地叹了口气。
    张娟第一次看见那些孩子,被他们嫩红色的小手紧紧拽住,是第三次做人工流产的时候。
    躺在手术台上,张娟慢慢把手放在肚子上,对于这个还在她体内等待生长,期盼来到人世的胚胎,她其实并没有厌恶的感觉,可惜也没有欣喜。手术台上方

车厢里的婴儿

  李峰是一名货车司机,显然,做货车司机的,夜里跑长途是经常的事儿。自从他进入了龙腾配货公司,便昼夜不停的奔跑于各个城市之间,其实,开货车的朋友都知道,每一辆货车都是有俩个司机轮流驾驶,而就在那天,李峰的跟车司机鹏飞家里有事,是鹏飞的老婆在医院发生难产,所以鹏飞在公司里请了假,没有和李峰一起出车。
  正好那天晚上,李峰接到公司的调遣,由A市将一车货物运往C市。李峰没有了鹏飞的跟随,公司

山洞里的婴儿

    王博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家里的黄狗不知从那天起总是时不时就偷跑出门,一出门很晚才回家,回家后又总是带着满身的伤痕,这让王博伟越来越觉得可疑。
    原先王博伟并没有发现黄狗的异常,毕竟家里人从不锁着它,黄狗无论是出门还是在家都很正常。
    可是渐渐的王博伟就发现,一整天的时间里黄狗有一大半的时间不在,只留下短短的几个小时,黄狗才会跑回家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跑

永远的婴儿(6-10)

6、永远的婴儿   这天下班后,张古找到冯鲸,问他:“那个永远的婴儿又出现了吗?”   “怎么了?”   “我觉得她可疑。”张古对冯鲸描述过那个诡异的男婴。   “别疑神疑鬼。我们都进入恋爱阶段了!”   “你们见过面了?”   “没有。”   “没见过面谈什么恋爱?”   “你太土鳖了。”   “我不想跟你斗嘴,我只想知道那个永远的婴儿在网上跟你聊些什么。”   “我们每个周二的晚上都在网上碰头

永远的婴儿(16-20)

16、鼠怕猫?猫怕鼠?   这一天,慕容太太领着叉到邮电所给老公寄挂号信。   邮电所的营业室里,人不少,大家排着队。慕容太太领着叉排在最后面。   那个收破烂的老太太朝着邮电所的方向走过来。她推着垃圾车,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喊:“收破烂喽!——”   她离邮电所大约还有50米远。   如果这时候慕容太太走出来,那个男婴和那个老太太就不会碰上面。因为,慕容太太和那个男婴出了邮电所要向另一个方向走。

神秘死亡的婴儿

    丫山是一座还没开发的深山,一年当中难得见到游客。这年的一天,丫山迎来了一男一女两个游客,男的叫赵德伦,女的叫林曼。他们在离悬崖不远的一块平地上,把随身带来的锅碗瓢盆一一放下,并支起了露营帐篷。
    不一会儿,随着炊烟袅袅,传来阵阵食物烧熟时的香味。显然,这两人是一对恋人,来这里是为了享受几天浪漫的两人世界。
    赵德伦从锅里捡出一块火腿肠,放进林曼的嘴里。“真香

怪谈之罗娜的婴儿

    我早早起床离开了家,没有吃早餐,并不是我没胃口,只是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今天的采访对象是养老院的一位百岁老人,听说他参加过抗美援朝,现在身体依旧硬朗,太极和剑术都很了得。
    老人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铺着蓝白格子床单的单人床,一张靠窗的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水泥地面打扫得很干净。
    我打开录音笔,跟老人聊了大概一个小时。
  

塔吊臂上的婴儿

    今天是秦立军来工地的第一天,工头秦大刚把他交给组长就走了。秦大刚是秦立军的远房叔叔,秦立军原来在广州打工的,春节回家后,年迈的父母就不愿意让他再出远门了,但秦立军的女友邱芳芳却不愿在家呆着,在无法说服秦立军的情况下,竟不辞而别。也许是为了不让秦立军找到她,连手机卡都换了。无奈,秦立军只好在家等着,但等了半年多,邱芳芳音讯皆无,没办法,他只好来到省城,一边打工,一边等着邱芳芳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