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去见网友了

    市场部的工作就是这样,没个安定感。大学毕业几年了,居不安业不乐,现在在一家贸易公司做市场部经理,说是经理其实和打工仔没什么区别,现在经理这名头也就为了调动工作积极性,不值钱,20块钱一个,印盒名片就是经理了。由于为一个新上市的酒类产品做促销,我又被派到另一个城市作为期一个月的市场工作。与当地的代理公司接头以后,我就开始了为自己的安置问题奔波,上街贴了几张租房的小广告。
    想

新娘接二连三死亡

    阴霾的雨点就像着急投胎的野鬼,前赴后继地砸在窗玻璃上,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这样的天气总是令人不安,似乎预示着有什么事情正在或将要发生。
    打开電视,電视台正在播一条新闻,昨晚本市地铁站发生一起事故,一个女孩候车时不小心被挤下站台,葬身铁轨。画面里,女孩就像一只四分五裂的破布娃娃陈尸现场,惨不忍睹。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何,雨天总是容易发生类似悲剧,仿佛死

死人笔记

  第一节 
  那天我死了之后,家里来了很多人——同事、朋友、亲属,男人和女人。 
  其实,我没有走,就站在我的灵堂前,我就是想看看这些人在我死后的众生相。 
  真心哭我的人,大部分是我的家人和亲属。同事和朋友哭的也有,但很少。开始时我还能从他们脸上看到悲伤,但只一会,他们就围在一起说笑起来了。 
  大部分人谈起我时都在说我的好,死得可惜了,

怪谈奇闻之午夜听众

    “哇,两千多块。这么贵。得花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啊。”黄凯看旁边的阮浩,手里拿着的智能手机又放了下来。
    阮浩很无奈的说道:“哎呀,大哥。现在什么年代了,谁还想你那么土。用的还是那种最古老的蓝屏手机。能干什么呀。”
    “手机吗,不就是打个电话,接个电话。收发个短信就行了。再说了,我那个还有收音机功能呢。我又不用它干别的。凑合着用吧。”
    阮浩说道

小时侯的古怪事

  我家乡有一种说法,一个小孩如果莫名其妙地对一个人感到恐惧,就说明这个人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小孩的惊吓程度越高,代表这个人晦气越重。我妈跟我说过一件事,但我可是完全没有印象了。   仍然还是我跟着我妈在镇上的时候,有一个女的生了病,人很消瘦。她和我妈关系非常好。有一天她来我家玩,晚上就睡在我家,因为是宿舍,只有一张床,所以她只能和我们挤在一起。不料那女的刚脱掉衣服,我立刻就大哭起来,扑到我妈怀

怪谈之妖酊

    楔子
    “这好运酒多少钱一杯?”陈阳吞了吞口水,被我说动了心。
    他最近一年霉运连连,先是辞了房产经纪人的工作,一心想当编剧,却一点成绩都没有,现在连存款也花得一干二净,女朋友更是时常和他争吵。
    “一万。”我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喝了这杯酒,没有任何作用,我可以拒付吗?”
    “当然可以!”我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黄仙姑

    开春以来,棠镇有好几个年轻女子撞见了邪,有的是服装厂、化工厂下晚班的女工,有的是棠镇中学下晚自习的女学生。她们的症状差不多,都是到家后头疼发热,然后胡言乱语,嚷着家人领着自己到黄姑庙里上香敬供,稍有迟疑,就会舞枪弄棒,搞得一家鸡犬不宁。只有到了黄姑庙里敬贡以后才会痊愈。
    这事引起了棠镇鼎鼎有名的玄学大师金老师的关注。
    说到黄姑庙还有一段传奇。清末民初的一

失踪的血手指

    天色黑下来时,我溜达进了棋盘巷。
    对我来说,就像猪肠子一样七拐八绕的棋盘巷绝对是个好地方。十米八米一个弯,逃起来很方便。可今晚,我栽大了。不知是哪个下三滥不讲江湖规矩,竟然背后下手,用板砖狠狠地砸中了我的后脑勺。不等我回头,顿觉脑子里“嗡”的一阵轰鸣,一头扎进了墙角。
    我这人别的长处没有,就是命大,不一会儿便悠悠醒转。强忍着头疼睁开眼,我发觉自己已被扔在

厕所里的鬼

    一个晚上,小明和朋友们球玩到一半时忽然很想上厕所,便一个人跑到厕所里去了。夜晚很静,厕所里空无一个人,小明刚一走进厕所。就听见好像有人在说’打不开啊,打不开啊。"声音还是从最里面的一格传来的,小明走过去问到:"谁啊,谁在里面啊。""是门打不开吗?"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小明伸手一拉,那门便吱嘎一声开了,小明边开边说;’这不是开了吗?"然而,里面空无一人。啊!!吓得他一声大叫,连忙跑回了伙伴中间

半夜住宿遇女鬼

    本故事的主人公是两个农村人,他们两个的名字很特别,其实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张三和李四。
    这两个农村人靠下乡收药材为生,每天早出晚归,极其勤奋。
    话说这天,两个人的生意非常好,一直忙到深夜,才开始回家去,可是他们今天走出去的有些远,愣是走了很长时间也没能走到家。
    天越来越黑了,在不知不觉当中忽然下起了雾,本来就很黑的晚上,现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