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车

    袁周望着远去的火车,心急如焚。
    春节回家对他来说是个噩梦,他丢了钱包没钱买票,趁乱混上车却被查出,在某个小站被赶了下来。
    小站上的工作人员陆续下班,只剩下他一人。
    千里外的家乡遥不可及。天色擦黑,他又冷又饿,忍不住痛哭起来。
    铁轨震动,凄厉的汽笛声响起,一列黑色的火车停在他面前,没有乘务员下车,火车仅开着头灯,所有车厢

坟头冷饭

那年金帅高三,正是他这一生最忙碌的日子,高考的压力压迫着每一人,同样也包括金帅。但就在那年,他又失去了一个亲人,金帅的奶奶,这个从小就特别疼他的奶奶在与病魔斗争了十余年后,终究没有挺过去,按农村人的说法,他的奶奶走得还算幸福,因为死时没有痛苦,年纪也已经八十多了,可对金帅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痛,而且痛在心里。
十二月三号的早晨,当金帅还窝在被窝里的时候,他寝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豪子接了电话

投胎

    一日,天气很好。我骑着自行车去探望一个朋友,路上车不多,我的车速自然快了一些。谁想一个拐弯,不知道从哪突然冲出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来,我顿时慌了手脚,慌乱中把车头一拐,恰好避过了男孩,车子却冲向了马路中间,迎面看见一辆黑色的桥车呼啸而来。
    我连忙剎车,可是已经迟了。“蓬”地一声,我连人带车撞在了轿车上,还没等我站起来,看热闹的人,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活动

莫回头

     我从来就是个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妖魂与鬼魅。可是由于她,我不得不信了。
     认识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网上,我们聊的投机,互留了OICQ的号码之后,便渐渐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晓芸,起初与她的相识到也正常,只觉得她是个内向、不大爱说话的女孩,这与她在网上那活泼、洒脱的性格孑然相对。
     可是一日,事情变了。记得是在凌晨三点多钟,

通灵画师

    杨柳先生是一名奇特的画师,他专门给死人画画。只要通过他画出来的画,就可以知道死者生前所有的事情。但是知道死者生前所有事的人,如果心生贪念,必遭报应。因为他拥有了这种常人没有的神力,因此所有人都称他为通灵画师。
    “铃~铃~铃”放在桌子上的电话正在响,杨柳先生拿起电话,慢慢的说:“你好,我是画师杨柳,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先生,我叫宋德,我有一具千年古尸

骗子,当掏心诛之

    小丁是北京宏图保健品公司的一名销售人员,近些年的保健品市场非常火爆,他的业绩也是一路飙升,随着业绩增长的还有工资的积累,渐渐的他也成了小有资本的人。但是北京的保健品市场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更何况保健品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吃比不吃强,要是真的相信能带来什么神奇的功效,那您就是没睡醒呢,为啥,根本不可能。有人要问,怎么那么多的实验和科研成果都是假的吗?那吃了之后怎么有那么多治疗好的人啊?那我很负责

红裙子

  最近,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一辆出租车,一条红裙子。 
   
  出租车的主人,名叫老张,人与车相伴已有七个年头。对车,老张视如亲子。一年一年,老张衣带渐宽,又加腰椎肩盘突出,成日坐在车中,穿戴也愈渐邋遢,只把车打抹的异常几净。与七年前初遇时般。 
   
  爱子每日载着老张,拥挤的城市中,有他们的一片乐土。车是老张的饭碗,是老张身上的肉,是老

魔咒

    年近四旬的田先生,在方圆十里八村,是远近闻名神汉。提起田先生的出名,说起来还真是有缘由的。
    (一)
    那似乎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这方圆百里的地方,有个习俗,就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凡是供老祖宗(家谱)的人家,主人都要出村去接神。所谓的接神,也就是到村外选好一处地方,烧几张纸钱,嘴里念叨着:过年了,回家吧……这类的话,为那些逝去的亲人回家过年

算好的死期

“你的死期是今年八月初七日。死所就是你的营地。” 李营长把手枪拍在霍半仙的桌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如果准,老子让儿子上门给你送五十块大洋;如果不准,老子把你的瞎眼珠挖出来泡酒喝!” 霍半仙捋着胡子说:“如果老夫算得不准,任杀任剐。” 看热闹的人们议论纷纷。 “半仙这次悬了。”
c1(); “李营长可不是吃素的,手下几百人枪呢。” “李营长居然要半仙算他的死期、死地,这不是明摆

酒店里面的鬼故事

  我记得大约2、3年前,我和姐姐及她两位朋友一齐到香蜜湖玩,随便在附近找了间酒店落脚。由于我们想节省些金钱,所以我们4个人睡一间房,每两个人一张床,我当然和姐姐同睡。
  
  我姐姐的朋友在出发那天仍要上班,所以特别累。我见她们很早便睡着了,而我和姐姐则在床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大家都觉得有点累,所以便关了电视,并关了所有灯,打算睡觉。但当我们关了灯一会,在床上都未入睡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