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保护你

    登山的时候,女友踩到一块碎石,没站稳,滑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女友骨碌骨碌滚下了山坡,在遍布碎石的山地上留下一片片血迹。
    他吓呆了,许久,呼喊着女友的名字发疯似的朝山下冲去。
    刚到山下,女友就从一堆灌木丛中钻了出来,泪痕满脸,浑身都是擦伤。看见他,女友愣了一下,忽然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喊着:“混蛋,吓死我了,你不是说要永远保护我吗?怎么可以丢下我

蒸妻

    谁知道是怎么吵起来的!!反正我们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有时候是他无理取闹,有时候是我。管他是谁呢,我都习惯了。
    但这次我们真的吵的很厉害。他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脸色有如猪肝。头发蓬蓬勃勃的站立起来。除了没有变成金黄色,就差不多像超级塞亚人了。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气成这样?
    与他相反的,我始终维持我冷言冷语,见缝插针的吵架风格。这叫以柔克刚。冷静的找出他言语中

恐怖的辣条

    “丽,你知道隔壁班的张彩说的‘辣条之灵’的”灵“的意思吗?”小娟神神秘秘的问着白丽,似乎这件事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呢。
    “娟,就不要说的这么神秘的嘛,我看你是又想吃辣条了,才这么说的吧!这次我可不陪你去了啊,上一次你说‘最辣的辣条’,足足陪你走了三公里的路,才找到你说的辣条的呢。”白丽嘟着嘴,生着气的对小娟抱怨着。
    “亲爱的啊丽,这次不一样的呢,是大家嘴里

怨灵挡道

    暗夜,伸手不见五指,天地间一片雾气蒙蒙,不见星光。
    一辆出租车悄无声息的疾驰在环城公路上。公路仿佛一条蜿蜒的巨蟒看不到尽头,这辆出租车就像一只甲壳虫在巨蟒的身体上快速的爬行着。出租车渐渐驶进绿化带,只见公路两旁茂树林立,在暗夜里黑黢黢的树影更像是一群群的鬼魅在风中缓缓前行。一阵阵阴风刮过,林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就像鬼魅们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出租车明显加快了车速。随

打小报告者死

    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讨厌遇上另一类人,这类人心胸狭窄,会背后害人!这种人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会偷偷摸摸去打你的小报告,也会偷偷摸摸向你打小报告,而他这一举动的最大受益者肯定只是他自己,想往上爬,踩着别人的肩膀不管别人疼不疼,害死人不抵偿,这是他惯用的借刀杀人,借你的刀杀被害的人,他既然敢在你面前断了别人的财路,终有一天他也会在另一个人面前断了你的财路,在你不知不觉中当了他爬高梯上的一个垫脚

警察

    老张是开卡车的。
    他每天夜里往邻县送石料,第二天白天拉沙子从另一条路返回。
    从山里的石料厂到邻县县城,需要四个多钟头。这条路上车辆很少。
    车灯一高一矮照出去,前面的路白花花的,再远,就是无边的黑暗了。
    对了,两边的树很多,榆树,不是那种参天大树,而是一人多高的矮树,好像就是为了挡住人似的。没有人修剪,毛毛刺刺的。

白金项链

    小芸默默地站在椭圆镜前,看着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条白金项链,想是否把它戴在脖颈上。小芸没有想到丈夫会在这个时候送她一条白金项链--两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各有情人也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小芸心里明白,这种形态并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现在整个都市爱情其实已被情爱所取代……为了解除痛苦,拯救爱情,或者说拯救情爱,小芸待会儿要接待一个老女人。据说,她是一个能洞悉一切的巫婆。
 

蔷薇园

天渐渐黑了,似乎要下雨,云厚得好象要掉下来。   我把皮箱放在因湿润而很柔软的地上,歇了歇。几茎草从土缝里挤出来,表舅家应该不远了。   由于严重的神经衰弱,医生告诉我必须静养一个时期。因此我想去表舅家住上一个月。据医生的说法,山水可以让我的神经复原。   那个小村子,在我的记忆中不象个真实的,然而母亲告诉我,我是在那儿出生,长到了三岁时才走。可我却记不得什么了,只记得一幢大院里来来去去的人,以及

惊魂一刻

    天气很热,目前也没什么好发展的项目,虽然没有钱但我还是决定先休整一段时间,就用这几天在家里专心的修行,增加一些智慧和福报也是好的。     因为今天是六月初一,也是佛教里的十斋日,下午1点的时候就开始超度几个亡魂,可是在打坐的时候怎么也净不下心来。总感觉周围有一些凉飕飕的风在转来转去的,感觉非常不舒服。于是干脆就站了起来,一边念着经文一边向阳台走去,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时候,没想到女友突然出

尸光乍现

  故事发生在日本,一位老太太搬到一间传统日式的平房,老太太非常节俭,因此对一切生活上的花费,必明察秋毫.在这间新房中,让老太太感到不对劲的是电表的指数,老太太自认为用电很节省,可总觉得电费比想像中的高出一些.有一天,老太太决定关闭家中所有的电源,在儿子家暂住一个星期,以检查电表有何变化。一个星期以后,老太太返家后发现电表指数仍有增加之势,于是老太太展开一连串的线路检查活动。老太太很细心的检查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