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眼 作者:魏爽 字数:6036字

  阴阳眼,是流行于我国民间的一种古老传说,广东老一辈人相信,长有阴阳眼的人,不但可以看到现今这个世界,还可以看到死气沉沉,静悄悄的另一个世界——阴间。
  本篇仅仅是一个传说故事。
  六月的羊城,是非常炎热的,对于从事推销工作的小明来讲,自然十分不好常受。他从四十二路车被猛挤下来,落到天河休育中心车站地上。今天,他要向这里的商铺和个体户推销他们厂出品的“宇宙无敌”牌洗发水。

儿子摸棺死,父亲守棺亡

    王刚死了,村里人听了一片哗然。
    王刚是村长的儿子,他嫌天气热,就跑到这水潭来游泳,被淹死在了里面了。
    王刚的淹死,让大家都感觉很意外,王刚是村里的大哥哥,自小习的一身好水性,还曾经救过几个溺水的孩子,这次竟然会自己栽了跟头,被淹死了?真是怪了?
    那时我还小,在人群中望着村长满脸伤心的在水潭上和村里人捞尸,听旁边村民说,这水潭有些邪乎,自

情人只说三次再见

    二十七年以来,我都是一个生活平淡无奇的男人。
    一样,不过无涯的单身。不打算找人结婚。从不。把自己套在另一个人身上,显得很蠢。
    爱情无非是我那两家音像店里的电影碟片,有很多发烧友,看了一遍,又看一遍,最后竟然对自己说,不行,一定要收藏起来!于是我又做一单生意。过后他们塞在架子上,忘记。然后,再去搜集下一场。收藏,成了过程。
    我断断做不来。

洗发鬼

      奶奶曾经告诉我,有很多鬼都是保留自己死时的样子.像那些被车撞死的,你可以看到他们被撞的血肉模糊的肉.有些鬼很爱干净,但是他们碰不到水,所以他们会在活人洗的时候"借用"一下.       我要讲的就是我高中时帮鬼洗头的经历……       高中时我的头发又黑又长,所以我格外的爱护它,时不时就要洗一洗.那天刚好上完体育课,于是我便回寝室洗头.       温热的水缓缓从头皮间流过,洗

我死了

    一
    我死的那天,他们都在。我突然觉得不舒服,突然感觉自己就要死。然后,就很平静的倒在地上,他们看到,首先大叫着我的名字,我知道,可是我已经死了,就不能回答他们喽。他们有人打电话去医院,有人急着给我抢救,我感觉很难受。当着那么多的人,把我的衣服扒了,当然我没有脸红,如果我活着绝对不可以让他们这样对待我的。
    我被他们带到医院,他们检查着我的身体,摸来摸去的,

恐怖聊天软件

    叮咚!随着熟悉的提示音响起,手机屏幕又出现了系统匹配的网友。
    “××市,38岁,女。”
    “切!又是个老女人,这种年纪还玩什么聊天软件呀?”辉杰鄙夷地删掉了好友申请,他背靠着床沿,腾出一只手来查看下一个人选。
    近年来,随着手机用户的广泛增长,聊天软件也同步发展着,在繁忙而冗杂的都市生活里,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得到片刻的放松,而这种聊天软件恰好

藉尸还魂

    福成和薛菱相亲相爱,第二年就有了孩子。奶奶把孩子视若掌上明珠,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一天早上,婆母对薛菱说:“孩子不小了,我们到泰山给他求个长命锁吧。”薛菱说:“母亲,你这般年纪了,路途那么遥远,如何走得了去?不如让福成用车去送我们。”婆母说:“好,快快让他准备一下,早早起程。”福成闻听此言,赶紧套上牲口,一家人遂坐在车上。福成把鞭子一扬,只听“啪!”一声,那小毛驴岔开四蹄,嘚嘚地拉着地

替身

    我和方钢是高中同学,后来又一块参军进了部队,分在同一个连队同一个班,睡了3年上下铺。方钢有个显著的特点:小眼睛,酒糟鼻子。鼻子永远是红红的,因此战友们给他取了个绰号叫“老红”。我在部队也有个绰号,叫做“大黑”。
    我和方钢退伍回来之后,他分到了水泥厂,我则进了物价局。方钢在水泥厂上了半年班,就辞职到南方闯荡去了。偶尔回来一趟,也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待不了几天又走了。他告诉

麻辣鸭脖

    夜色渐晚,路上行人渐渐稀少。年轻的流浪歌手失落地取下背着的吉他,看着面前空空的钱盒:这一天又白干了。
    他正要收拾东西起身回家,却突然发现不远处走来一个人。他抱着最后一试的心态,拨动琴弦,干净清澈的歌声从嗓子里流淌出来。
    那人渐走渐近,最后在他面前停了下来——那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戴着一顶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中年男人点燃一支烟,在离他几米外的地方蹲

预感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相信预感?
  我总觉得在生与死的边界是有一道门的。我11岁的那年我父亲出国去工作了大约两年,他回来的时候我不是第一个见他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见到的并不是父亲本人……
  他回来以后没多久就生了奇怪的病,我每一次去看他总觉得他越来越不象是我的父亲了……
  那时候我总觉得是自己太小对于生病的人没有同情心,因为生病的人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