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做兄弟

  我恨我的哥哥。我要杀了他。 
  要他变成和我一样。 
  我是在一个月前的车祸中死的,当时我正和我的弟兄们驾着摩托在半夜的高速路上风驰电掣。后来一个人失去了控制,我们一群人都撞在了一起。我最惨,整个人飞了出去,脑袋都碎了。 
  所以我很庆幸自己变成幽灵以后不是一个无头鬼,哈! 
  这次事故中我的几个哥儿们不是没了腿就是少了胳膊,还有一个高位

换脸

  那天下着雨,酒吧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叫江锋的客人。我跟他是中学同学,已经好多年没见面了,没想到会在酒吧遇上。我走进酒吧的时候,他正一个人独坐一隅,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我远远地叫了声他的名字,他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却很茫然。   我坐到他对面去,亲热地道:“这些年你都上哪去了,我问过咱们班上好多同学,谁都不能确定你的下落。有人说你发了财,成了百万富翁,还有人说你出了国,娶了个外国女人当老婆……”

侦探故事之碎尸案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充满惊悚的尖叫声打破了牛家寨的寂静,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吓得连滚带爬的往村长家里跑去。很快这个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寨子。村里人心惶惶,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在男子的带领下,村长和村里其他胆大的男人们一起进到山里,在男子的指引下看到了在杂草丛生的山坡上那一节节被肢解的尸体。
    “呕……呕……啊……”恐怖的尸体,腐烂的气息直叫众人呕吐不止,

老公是个木头人

    一
    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的老公仅仅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变成了木头人!而这句话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话,恰恰是我们之间常说的一句,它几乎已经成为我们结婚后的一句暗语了:当我们想亲热时、当我们想提什么要求时、当我们吵架时等等,我们都会说那句话。于是,我们就会在特定的情况下明白对方特定的想法,从而作出相应的举动。
    那是两天前的傍晚,我跟老公为了一点小事吵了起

藉尸还魂

    福成和薛菱相亲相爱,第二年就有了孩子。奶奶把孩子视若掌上明珠,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一天早上,婆母对薛菱说:“孩子不小了,我们到泰山给他求个长命锁吧。”薛菱说:“母亲,你这般年纪了,路途那么遥远,如何走得了去?不如让福成用车去送我们。”婆母说:“好,快快让他准备一下,早早起程。”福成闻听此言,赶紧套上牲口,一家人遂坐在车上。福成把鞭子一扬,只听“啪!”一声,那小毛驴岔开四蹄,嘚嘚地拉着地

血的味道

  吸血鬼在江边上抓到一个女人,女人平静得说:“你安心吸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吸血鬼感觉到女人内心的悲伤和绝望,它放开了那女人。 
  女人问:“为什么不吸我的血?” 
  吸血鬼说“绝望的女人,血是苦的” 
  几个月后,躲在夜幕中的吸血鬼又看见那个女人,女人在自己的家里和一个男人吃饭,那个男人很幽默,逗得女人不停得笑,吃过饭,男人准备离开,女人拉着男人的手

鬼孕妇

  一位年轻的太太,在怀孕的时候因为生了一场重病,所以过世了!她所怀的婴儿也因此跟著她进了坟墓里!   不久之后,村庄里的丽婴房老板常常看到一个年轻的孕妇来买很多东西,老板只觉得这个太太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到底这个太太是谁!   后来,丽婴房的会计跟老板说最近常常收到冥纸,但是印象中似乎没有客人拿冥纸来买过东西,所以会计小姐只好请老板处理这件事情……不久之后,,妇产科医生也收到冥纸……  

秀水之鬼节

  秀水位于建国门外大街,因其最早涉足市场经济而闻名中外。我应香港某知名惊悚片导演之约,在这里一座叫哈德里的宾馆为他写一部悬疑电影剧本。
  我住哈德里宾馆八楼一个房间,不分白天黑夜地撰写剧本。有时候累了,就会上到宾馆楼顶看星星看月亮。这时候我会想起一个问题:这世界真的有鬼吗?!当然这个问题许多读者都问过我,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好。
  这天,大约深夜12点多,我又一次独自

都市怪谈之借火

    立秋之后,几场大雨一下,天气开始慢慢地凉爽起来。路边的大杨树上,金黄色的叶子在秋风的拂动下,轻轻地从树枝上悄然滑落下来,一片又一片的,铺满了这条林荫路。路面湿湿的,树叶紧紧地贴在地上,构成了一副抽象的画。
    傍晚,下了班的胡斌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这条回家的林荫道上,他今年二十七岁,大学毕业后来这个陌生的城市上班已经三年多了。他是一个公务员,工作非常清闲,待遇也还算过的去。这个四

灰雪

  我喜欢雪,向往白皑皑的雪源,但我所看到的却是灰色的雪,因而我的心是哀伤的!我想净化这灰雪,想让她还原她的纯洁、晶莹、美丽和快乐,但我却是那么的无奈和无助…… 
   
  科学,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写在前面 
   
  冷雪,我的名字,这多少同我母亲喜欢古代才女冷贡雪有关,但遗憾的是我不是才女,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