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菜馆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妖艳的女人蹲在塑料桶前,用手挑起一块东西,仔细的捻了捻,有闻了闻,皱着眉头说道:“这成色怎么越来越差了,还隐隐约约的带着些腥臭味?”桶里的东西油腻腻的,一团一团,足有大半桶,在阴影中泛着黄光,像是一块块的鸡油。
  一个年轻男人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有腥味,那就多放些姜葱”
  “你说的轻巧,我这菜馆的生意,不全是靠这油才做起来的么,油不好,肯定会

乡村里的鬼故事

    民风淳朴的乡村人喜欢说鬼的故事,而且说起鬼的故事三天三夜都会说不完的。我记得我最初见识鬼的故事是十二岁那年,其实到底有没有鬼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看见,不过乡村人说起鬼的故事一个个神情凝重,绝对非常的虔诚。如果你敢冒犯乡村人说的鬼故事,如果你不信乡村人说的有鬼,乡村人会对你压根就瞧不起,而且也有可能乡村人会警告你:“小心深夜有鬼敲你的门!”我曾经对母亲说过我不怕鬼,母亲望着我瞧了一会说:“碎

排骨

    虽然结婚五年了,但阿树还是觉得自己的老婆苏苏有些怪怪的。
    但他又说不上具体怪在哪里。
    苏苏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都跟普通人家的妇女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她也一样是个食人间烟火的寻常女子。
    然而,阿树还是认为她很怪,而且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怪。
    只是他一直没有找到证据罢了。
    或许,这就是一种第六感觉吧,虽然是个男人

死亡病毒

    奇痒
    睡起一觉,杨建伟突然感到左脸颊奇痒难忍。从眼底到下巴长长一条细线,好像密密麻麻的虫子排成队一齐啃噬一般。杨建伟用力抓着,恨不能把那条皮肤从脸上扯下来。渐渐地,脸颊上凸起长长一道疤,照照镜子,宛如一条红色的肉虫。
    杨建伟用香皂狠狠搓了两把脸。他认定自己是用什么过敏了。可是,那道肉丘明显还在涨大,越揉似乎扩散得越快。杨建伟越发用力抓着,抬起头,镜子里肉

自杀圣地

这栋大楼很高,站在楼顶往下看,总觉得自己已经超脱了人世。 “那么就是这里吧!” 他告诉自己,“就在这里结束这倒霉的一生吧!” “站住!” 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喊着。 “不要拦我,我是下定决心要死在这里了。” 他看着身后那个慢慢走过来的黑衣人,声嘶力竭地喊着。 “你好像误会了。” 黑衣人慢条斯理地说着,“我不打算救你,只是来收费的。” “收费?” 他诧异地看着对方,“是啊,这栋大楼是

带头发的梳子

    一
    我是个没几分钱的穷服务生,因为没几分钱,还得付我那间破出租屋的房租,所以买什么都得省。
    天才蒙蒙亮,我从单人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厕所里缺了一个角的镜子前,拿起我平时梳头的梳子。
    梳子只剩了几个零散的齿,梳过头了也像没梳一样,我看着自己打结凌乱的发尾,叹了口气。
    出了单身公寓大门,正巧碰上一个摆地摊的老婆婆,花

漂亮的红衣女孩

  寒风呼呼地刮着,掉光了叶子的枯枝在风中颤栗,发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声音。路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在这个凌晨2点到4点的哨位上,孤单的让人心里发寒。很怕,真的很害怕,早就听说这“三国哨”是一块凶地,长期闹鬼。虽然没有碰到过,但是听的多了,心里总是会很不自在。“三国哨”是单独的一个小街,约长500多米,分布着三个哨位。平常很少有人进出,不过这条小街的两端却是大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今晚是我

爷爷不救亲孙女

    静山路的尽头,绿树掩映之下,是一座精致气派的小洋楼。隔着雕花铁门,我见到院子里面有一位年轻的少妇在摆弄花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咯咯笑着,围着母亲跑来跑去……场面很温馨,我心里却升起一片荒凉:真的换了主人了。曾经的那些回忆和回忆里的那个娇俏的女孩儿,再也回不来了!
    这里曾经是高婷婷的家。高婷婷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和我相同年纪,从八九岁到十六岁,我和她几乎是一同长大的。在双方

不要分开

他走了,和那个妖艳的女人走了,剩下她一个人。 半年前他走了,一句:“我喜欢别人了。”轻易打发了她。她没有哭没有闹,眼看着他搂着那女子的腰远离她的视线。那女子还挑衅的扭了扭丰臀。 她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多久了?多久没出门了?她站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太阳而苍白的皮肤,嘴唇。 外卖差不多要到了,她回房抱出那两个娃娃一起去客厅看电视。一个娃娃稍大些,差不多与她腰齐,另一个则只有脑袋大

死亡截图

刑警徐明碰上一个让他挠头的案子。本市一位地产商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据死者的弟弟、报案人张彦讲,他昨天和哥哥张焕约好今天上午一同去北山骑马,结果迟迟不见张焕的影子,便上门去找,一进屋就看见哥哥吊死在客厅的水晶灯上。
    警方起初以为这是一起自杀案件,但尸检报告却显示,这是一起精心伪装的谋杀。法医在死者胃部发现大量安眠药物残留,他是在半昏睡状态下把自己吊死的——这显然无法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