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鬼

    夜幕时分,夕阳西沉,带走最后一抹光辉,天地陷入无助的黑暗之中,只听到周遭的虫鸣鸟叫之声,荒凉的风在山谷间朔朔穿行,抽打着在大自然变幻之间毫无办法的俗世凡人的僵硬身体。在一刻钟前,天还是那么蓝,那么高远,眼前的高山遍布苍翠的树木衬托着白云,那么的鲜艳,就像是穿一身鲜亮的绿色衣服头戴一顶纯白帆布帽的强壮小伙儿,虎虎有生气,而现在大自然给所有的事物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黑色外衣,横亘在眼前的是遮挡气息

    菜市场东边的那家鸡店,生意红红火火,经过这里的人,都能听见鸡的惨叫。鸡店老板是一个拥有两个孩子的中年人,他和他的老婆一起经营鸡店,现杀现卖。生意实在忙,无暇照顾孩子,只有等到傍晚顾客散尽,他们才将两个孩子抱回自己的面包车上关门收工。入夜之后熄灯睡觉,很快便鼾声一片。
    后院的鸡笼里,日渐减少的数量,却给剩下的公鸡和母鸡提供了自由的活动空间。牢固的铁笼,使它们插翅难飞,长满刀

木棺材

村里的村长死了,几个壮汉抬着他的厚木棺材,一村人哭哭喊喊地跟在后面,往他生前看好的风水宝地行去。 村长的儿子武旺抱着三岁的孩子跟在棺材的旁边,一路被鞭炮和唢那的噪音轰得脑袋发晕。 出殡回来后,武旺就开始大病起来,病得面黄肌瘦,吃什么药都不见好转。眼见就病入膏肓了,妻子情急之下请来了镇上的神汉。 神汉看了看武旺的模样,床前床后走了一圈,坐下来问:“出殡那天有什么异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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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幽冥

    编者按:梦境虽不是真实的,但梦来自于生活的点点滴滴,梦境有几分真实,梦境有几分虚假,在梦醒后,会明白道理,珍惜生命中的缘份,珍惜生命中的每个人,每个人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温暖与鞭策。故事不错,期待更好!
    做梦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常有的事。在梦里或喜,或悲,醒来时被光怪迷离的梦境中的情节所感染,久久不能释怀。而有的梦却好似清晨阳光下的薄霜,被太阳一照,便瞬间荡然无存,没了它

老房子

    (一)
    附近所有的居民都已动迁,恋恋不舍地搬离自己生活居住了几十年的老宅,紧接着一辆辆铲车横推而过,滚滚浓尘后留下的就只剩下一片土石瓦砾。
    而就在这四周工程正如火如荼紧锣密鼓进行的时候,当中却居然还剩一户没有搬离——任价码升到多少,年逾半百的老主人都不为所动,孤零零地守着正居于开发中心地段的老屋,成了这里远近闻名的钉子户。
    “徐总,咱们

檀香梳

    一
    明朝万历年间,一条热闹繁华的街巷,一座充斥着奢靡烟花气息的三层雕花小楼隐秘于其中,这就是当地最负盛名的妓院—迎春居。夜晚,微风轻荡,吹开了三楼一间房子的窗帘,只见屋内一双素手轻轻伸出,将窗子拉下并抚好帘布。这是一间装饰的非常雅致的屋子,可以看出屋主人颇有品味。确实,这里面住的不是旁人,正是迎春居的头牌歌姬_弱水姑娘。此时,弱水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痴痴地想着心事,“算起来

面具

    我有两个面具。我之所以买它们,是因为它们的样子太恐怖了。
    在此之前,有朋友自泰国来,给我带来一个他们的面具,是一个脑袋,像人,又像兽,涂着各种各样的颜色,青面獠牙,血盆大口。但是我觉得一点都不吓人,甚至把它当成了玩具。
    那么,这两张脸是什么样子的呢?
    它们不是脑袋,仅仅是两张脸,而且它们不是那种变形的,比例跟正常人的脸一模一样。

老尸

    村里王旺盛的母亲突然失踪了,王旺盛哭丧着脸说,母亲离家出走了。村民不信,一个一辈子都没出过这个山沟沟的老太太,她能去哪?
    可她儿子儿媳坚持说她离家出走了,村民们依然疑惑。特别是王茂盛家门口的大槐树突然就枯死了,好像这棵树和老太太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春去秋来,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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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槐树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可村民们再也

妖童

    楔子
    “你要时刻记得,你就是这世界上最精准的钟表!”──当我一次次这样对小方说的时候,我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说出的时间会变得如此准确,如此……恐怖!
    “时间从哪里开始,又将在哪里结束?这个问题,千百年来一直无解。时间是最神奇的河,掩藏着无尽的秘密。可是今天有一个神童,他的大脑里有一把最精准的卡尺,专门用来丈量时间。让我们掌声有请今天的挑战者──童方。”<

红颜未老

血是什么滋味?要亲口尝过,才会明了。唇边诡艳的血一滴滴遗落,像极了泪,同样是一种不甘心的意味。   血是苦的,印在衣上、桌上、墙上、地上,化不开的离恨渗上新鲜浓烈的嫉妒,混合成腥黑的诅咒。柳郎,我饮尽你的血,方知我爱你之深。从此你便长伴我身,不离不弃。你想逃?再也逃不掉了。                     二十六年前,当你娘指着我娘隆起的腹部笑说“生女便作我柳家的媳妇罢”,那一刻已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