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鬼事

老人讲的故事
那是听院里的一位老人说的,她说在一个村里,有人死后,会有一个风俗,就是在院里建一个小房子,将死去的人安放在里面,然后死者的子孙就会进去供奉吃食,一天三次,像活着的时候,死者停放三天,三天之后入土安葬。
可是有一次,一个老头的子孙也是进去供奉吃食,那是黄昏时的供奉,死者的儿子进去之后,先倒了一杯酒,然后放在供桌上,接着把灯灭了,可是,儿子却听到有人喝酒的声音,开

凶宅幽灵

    自从加入灵异会以后,我就没有过上一天安宁的生活。成天替别人催眠,结果却弄得自己经常失眠。最麻烦的是总有一群自认为见到“鬼”或“神”的人,或神秘或慌张地找上门来要和我“讨教”。其实世界上并不是到处都存在鬼,人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甚至有很多时候,最可怕的都不是鬼,而是人。
    说了这么多,我认为我还应该强调一件事,那就是我搬家了。
    这里离市中心有十几里路,

黑段子之扔垃圾

    小周有个习惯:只要在车上吃东西,不管车是行驶还是停下,吃剩下的垃圾总是扔到车窗外。
    所以行驶在小周后面的车,总会受到无妄之灾。每当受害人想要找小周理论时,小周就会脚踩油门、飞奔而去。
    这天晚上,小周在外面吃完饭开车回家。车上,他口渴难耐,就打开一罐可乐,一口喝了下去。喝完后,随手将罐子扔向窗外。只听“咣”的一声,小周知道自己闯祸了,准备溜之大吉,但这次,

挑衣服

  她正在商场女装部里逛着,挑选着那些漂亮的衣服。 
  “嗨!你这件衣服挺漂亮的。” 
  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英俊的男子,嘴角还挂着轻佻的微笑,她的脸没来由的红了一下,“谢谢!”她轻声说着。 
  他还在看着她,眼神专注而专业,“真的很漂亮,色彩、质地、样式都是上上之选。” 
  说是在夸衣服,他的目光总是瞄着她的脖颈、手腕和耳朵,这些肌肤裸露的

春暖花开

我住在这个枉死城里,我没有名字。    这里所有的鬼,都在等待轮回。因为死于非命,难免内心怨绝,夜里,化成凄历的游魂,飘浮于那个属于前生的世界。    前生?前生的我是什么,甚至于名字,我都忘记了。春暖说,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迟早要进入轮回,忘记前世,你不过是提前了一点点而已。    春暖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她死于痨病,咳血而亡。生前她喜欢那个挑着担子在街上卖豆腐的男人阿生,为了给他买一个小小

浸在水里的女鬼

    今天我要讲的故事和游泳池存在着紧密的关联,相信很多朋友都曾去过游泳池,但你们肯定没有注意过,在游泳池的底部总会存在一块或大或小的黑色区域,似乎在这个位置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光线能够照到,而今天故事的开端就要从这里展开,相信这会使你对游泳池产生一个全新的认识。
    小王是一个大型游泳馆的负责人,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就托关系跑到了这里上班,与其说他在这里是为了高额的工资,还不如说他是为

雨夜推理(推理故事)

    一
    陈小北提着黑色的皮包站在候车亭里,此时已经入夜,大雨滂沱。真是一场好雨,细密的雨珠连成了线,耳边只能听见“哗哗”的雨声,此时此景倍感凄凉。
    他看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公交车久等不来,亭里冷冷清清就自己一个人。他烦躁地放下皮包,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暗红的烟头在黑漆漆的夜里一闪一灭。已经起风了,初春乱穿衣,他裹了厚厚的大衣还是感到无尽的凉意。

致命梦境

    一、梦的预言
    “不少人告诉我,他们曾做过一些预言性的梦。也就是说,某件正在发生的事情或者看到的场面,其实早就在梦里出现过……”
    付勇挤进去的时候,范阳的讲座《神奇的梦境》已接近尾声。范阳是江城大学医学院最年轻的神经科教授,他这个讲座很有吸引力,阶梯教室里挤满了学生。
    付勇也是为这个讲座而来。大约从两年前起,他经常做同一个梦:在雪白的屋子

不要站在别人的坟上

    小芸从乡下的亲戚家喝完喜酒之后,已是晚上10点多了,亲戚大姨劝小芸在此留宿一晚,太晚一人在路上不安全,小芸想想明天还要上班,回镇上的宿舍也就半小时,不碍事,只不过黑夜里经过一座小山,翻过山头也就10来分钟的事,于是宛拒了大姨的好意,便独自一人踏上回公司宿舍的路。
    片刻,小芸已走到山底,爬上了山头,看着远方的镇上还是灯火阑珊,不远处的公路上就有路灯了,爬上了山头有些累了,于

我是吸血鬼

   我无法对自己的容貌寻根探究。因为,无论眉眼也好,鼻嘴也好,发肤也好,均无处象我的父母,甚至连边都沾不上。
   我长着一张相当可恶的脸。不仅别人认为,我本人也相当厌恶此付嘴脸。
   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他们离开人世的前夕,还朝我鄙视地看着,然后眼光中又流露出相当的惊惧。不必我多说,他们死时都未瞑目。
   2001年10月22日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