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夜话

    冬夜的鼓山比以往都要寒冷,鲜有人会去爬山,今夜也一样,鼓山下院的停车场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辆公交车和破自行车随意地停靠在那里,一个等候的乘客都没有,公交车里黑糊糊的,只有前头亮着微弱的蓝灯,无聊的司机趴在方向盘上等着发车时间。
    下院停车场往里,便是“闽山第一亭”,登山道就在旁边,蜿蜒直上。
    今夜的鼓山不仅寒冷,而且异常安静,两旁缩在石柱里的路灯透出惨白的

短小鬼故事之阿呆

    小时候,听爷爷说过这样的一个离奇故事。
    那是民国时候,有个叫阿呆的人,五十岁时还没有娶老婆,一是因为没钱,二是人丑。
    一天夜晚,阿呆在家里乖凉,忽然间闯入了个相貌不错的女子,开口道,“我和一般人不一样,你要是答应我的话,在一年里,不许拜神,那么我就愿意做你老婆。”
    这阿呆自然不会以为有这好事,拒绝了几次女子后都无果,女子没有走,依然重复

给舅舅叫魂

    每个讲鬼故事的人在讲之前都喜欢说这将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但是信不信就是读者的事了,现在,我就要给大家讲一个发生在我家的鬼故事。
    我有个舅舅,是开货车拉货的,经常有客户在半夜里突然打个电话过来,我舅舅就要去忙着发车。但是在7月初的那天半夜,我舅舅在国道开车的时候发生了一场车祸,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就是由于下雨路滑,我舅舅在躲一个横穿路面的“人”时,发生了侧滑,还好我舅

黄泉路

    阿明喜欢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飙车。他觉得只有那样做,才能彻底地释放心中的压力。这天,他又开着自己心爱的保时捷跑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尽情地挥洒着活力。
    街道两边高楼大厦的灯火已经熄灭,一个又一个黑洞洞的窗口,把夜色渲染得格外阴沉。天上没有星星,一轮孤月被阴云压低了光芒,照在路面上,不太分明。
    阿明一脚把油门踩到底,马达的轰鸣声中,他一手拿着罐装啤酒一边

丧气鬼和喜气鬼

    “恭喜,恭喜,这二小子终于找到老婆了,还这么漂亮。”一个中年妇女大声的说道。
    不用想,肯定是张家的老二在办喜事,要说这张老二可是一个老实人,人长的也不错,就是家里太穷了,所以到了三十多岁都没有老婆,好在这个老二自己踏实肯干,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好几年,回家的时候带来一个美貌的姑娘,村里人都说张老二是把人家姑娘骗来的,张老二也不恼火,就在那傻笑着。
    要说张家的

可怕的鬼屋

   三幢房屋在建造的第一天就传出骇人听闻,在打地基的挖地三尺行动中,竟掘出了数付死人尸骨!连警察都惊动了。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完全无法查出为何在这里会有尸体以及死者身份,这一切都使得屋子还未建好便蒙上了恐怖色彩。
  投资建屋的三家人却并没因此而停止工程的继续。
  很快,三幢四层新屋落成了,乔迁之时的热烈场面将一切曾有的不快完全冲淡。三户人家喜气洋洋地开始了新环境的生活。

我唾弃你的坟墓 作者:隔空取物

  我和兰溪恋爱了。
  在她和沈军分手的第二天便同意了我的追求。我爱她,以至于不在乎她和过多少男生热吻,以至于不在乎她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身世。
  如今,她正依偎在我的怀中。她说,我身上有她亲生父母的气息。我眼中充满了悲伤,问道:“你不恨他们吗?”“恨…”“那你的意思是也恨我喽”她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对于她的爱我珍惜,对于她的恨我痛苦。

插班生

  最近的信好像特别我,我又收到了一封,不过这次是初中同学的聚会邀请。其实几天前我就在报纸上看到了,和以前的聚会不同,这次组织者力求做得轰轰烈烈,路人皆知。   将近十年未曾提起的日子忽然像倒垃圾一样被翻找出来,我努力回忆他们的相貌,避免一下子见面的尴尬。   即便如此,我还是有很多人叫不出名字,我相信他们也和我一样,因为大家能记得的只有少数印象深刻的风云人物,像我这样默默无名的人,实在不值得

冷香凝脂

    冷凝香,这个名字曾在这个小镇红极一时。正如他的名字一样,那淡淡的香气,犹如初生婴孩、奶娃娃一般,就紧紧的凝在了每一颗冷凝香丸中,那香气让人嗅之而不能自禁,当真是好东西。当地稍有财富的人都会说,经常食用不但可以永葆青春,而且身上还会生出那般淡淡的香气,一种让人闻之便想亲昵的气息。就因为这样,当地大有闲钱的青楼女妓为了招揽客人都会买来食用,当地的不少富商也会买来送给自家的爱妻宠妾。

白骨风铃

    幽幽黄泉路,漫漫奈何桥。
    孙菱面无表情的和一众新鬼被黑白无常用铁链子栓到黝黑寒冷的幽冥地府。黄泉路的尽头是一个冒着寒气的池子,池里是咕咚咕咚的水。一定不是热水,因为它散发着寒冰般肃杀的气雾。而旁边的一块墓碑上写着:尸池。尸池的对面是一扇高大的门,门匾上面赫然写着:幽冥鬼府。
    终于,黑白无常停住了脚步,他们看了一眼新鬼后,伸手指着尸池说“地府是极阴极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