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珍藏一生的秘密

  母亲一辈子就生了我与哥哥兄弟俩,按理说,娘疼幺儿,可她疼的偏偏是哥哥。我的惟一特权就是每年春节跟着爸爸回老家。有时哥哥想跟着去,爸爸总以他腿不方便拒绝了。
  哥哥大我1岁。他两岁时患了一场病,那时我们家才从广西迁到重庆。父母都很忙,把哥的病耽搁了,哥就成了个瘸子。
  从小学到初中,我总穿哥哥的旧衣服。过年时,母亲到供销社扯几尺布,也是给哥哥做新衣,每年都没我的份。有一次,我

失忆的母亲

   五一劳动节,回老家看母亲。
  母亲失忆了,近十几年的事情基本上忘了。一到家里,母亲就问我:你还在教书吧?孩子该上学了吧?我一一回答,尽管过一会儿母亲还要问,尽管一下午要回答七八次。今天我突然发觉我很幸福,你看,母亲对儿孙们的无限关心都在重复的询问里。或许, 如果我长期在母亲身边,面对这种问话会有些麻木,但此刻我却分外快乐,因为我感受到母亲一下午五六次询问,就是表达了五六次的爱;更

母亲的年轮

  那是妈妈65岁生日。
  我从单位赶回老家时,已是下午。妈妈看见我,满面的皱纹里瞬间盛开了一朵又一朵菊花。一会儿,妈妈便端来了一碗荷包蛋,逼着我吃下去,这是老家待客的最高礼节。我就真的像客人一样坐在家里的藤椅上,慢慢地吃着,看着二老蹒跚着穿梭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我蓦然发现,曾经挺拔的父亲,腰身已佝偻得像只龙虾;而本来就矮小的母亲,已萎缩成一根拐杖的高度。
  大约一个小时后,饭莱

好好活着就是爱母亲

  20年前的3月26日凌晨,一个年轻男人躺在了山海关的铁轨上,一辆呼啸而来的火车碾压过一个中国田园诗人的身体。那天,正好是他25岁生日。
   这个男人,就是写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海子。这个一生都在用饱含汁液和水分的声音,呼唤生长粮食和蔬菜匍匐在大地的诗人,用这种残酷的方式,了结了自己短短的一生。然而,这个叫做查海生的孩子,他在另一个世界不会知道,在他生日那天早晨,母亲已经在乡下

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的

  那天清晨,县城城西老街的一栋居民楼突然起火了。那是40年代修建的、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木楼梯、木窗户、木地板,一烧就着。居民们纷纷往外逃,没想到才逃出一半人,木质楼梯就“轰”一声倒塌了。剩下的9个居民只好跑到惟一没烧起来的3楼楼顶,等着消防队救援。
  消防队不一会赶到了,可让他们手足无措的是,这片老巷子太窄太密,消防车和云梯根本过不去。情势已经十分紧急,大火随时可能烧到顶楼。眼见着

母亲,一路走一路忙

      姥姥一辈子生了五个子女,母亲是老大。母亲的右肩头有一颗大大的黑痣,村里人说有这种黑痣的人天生是受累的命。那时候家里推碾子磨面都是靠人工,母亲和大舅就经常被派去干这种活,每次大舅推不了两圈就不推了,坐在门口的墙角处晒太阳。倔强的母亲并不吱声,一个人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圈一圈地推,累得两胳膊酸软得像面条,吃饭时手端着碗直哆嗦。就这样,母亲也不会向大人告状,偶尔姥姥看见了,就会大骂大舅偷懒。 <

母亲,是条河

  盘龙河,云南南部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河面不宽,却九曲连环,浪淘风簸,直下越南。南下的水路,必须经过一座县城中心,俨似一条城内河。每当夕阳返照,彤光浸染,被晚霞染红的河水伴着两岸成行的翠柳潺潺流过,闪耀着粼粼的水光,恰似颗颗金光四射的红宝石。耳后传来几声燕子清亮的呢喃,一回头,早已飞到你的前面。它们或贴着水面,或围着堤柳,嬉闹如岸上顽皮的孩童。徐徐清风吹来,暖暖的,使人陶醉,让人眷恋。
 

找回母亲的笑容

  矿难发生的时候,我正和母亲玩耍。当我从藏身的缸里蹦出来时,母亲指着我灰扑扑的脸,笑弯了腰。她的笑容在阳光下,那样美丽,那样灿烂。
  可是,有人来告知了父亲遇难的噩耗,母亲的笑容瞬间逝去。从那天开始,母亲就再也没有笑过。
  父亲走后,我和母亲日子过得很艰难。不久,一个叔叔来到我家,他也是矿工。母亲让我管他叫爸。看着他黑漆漆丑陋的脸,我说什么也不肯。母亲叹气,可还是把他留下了。

母亲最愿意见到的什么?

   一位母亲的儿子在战场上死了,消息传到母亲那里,她哀痛非常,祈祷主说:“要是我能再见到他,即使只见5分钟,我也心满意足。”
   这时天使出现了,对她说:“你可以见他5分钟。”母亲欢喜得眼泪流满双颊说:“快点,快点让我见他。”天使又说:“你的孩子是个大人,他已经30岁,你要看他30年中的哪5分钟呢?”母亲听了以后,一时也说不出来。
   天使说:“你愿意见到他英勇殉国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