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教授请让路

  我认识一个大学教授,他在省内颇有声名,人有些高傲,凡事必要争先,连去洗手间也要如此。所以学术圈内一起出席某个会议时,大家对他都是客气有加,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他对如我之类的无名小辈还算温和,知道我再努力20年怕也赶不上他,所以并不设防,凡事还爱谆谆教导,无私地向我传授他所谓的处世哲学。一次见我在吃饭时只顾自己埋头苦吃,丝毫不知起身给一位最高领导敬酒,说恭维奉承之

石磨

  石磨老是埋怨自己的生活:“啊,真是忙得我透不过气来了,每天不停地转了又转,没有给我一个休息的机会。这样的生活,又乏味,又单调,真会压死人的,我再也不愿过下去了。”
  石磨嘟着嘴,仿佛对谁都生着很大的气。
  推磨的驴听见,走过来说:“石磨老兄,你不过替人们做了。一点点工作,就这样叫苦叫忙了,好意思吗?来,开始工作吧!”
  石磨说:“什么?你这个折磨鬼,又来逼我

突然袭击

  城里人喜欢当老板。
  老板是个女的,开了家音乐茶坊,要找个打杂和看门的。女老板来到民工市场,转悠了三天,才看中一个乡下少年,他叫木伢。
  女老板说:“木伢你听着,白天你在茶坊的后屋干杂活儿,随叫随到,叫干啥就干啥,不许偷懒。”
  木伢不敢看女老板的脸,低头应道:“晓得。”
  女老板说:“你长得又凶又丑又土,可不许随便进前厅,免得让客人见了吓着,影

藏心亭

  我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冬天中午去街上逛而其实我什么也不想买。
  我只想享受一下阳光和可爱的空气。
  我在行人很少的街上险些滑倒三次,后来我发现我的鞋子裂了一个小口,像一个眨巴眨巴的眼睛,风从外面灌进来,我的脚趾头们一个个地向我呼救。
  那儿有一排小店。
  我走进了离我最近的一家小店的右边隔壁那一家,我喜欢那名字:藏心亭。白底红字,很漂亮。
  藏心亭

一箱饼干

  女儿两岁了还没回过老家,家里人都打电话过来说十分想见见她,希望我们能回去一趟。因距老家太远,他们都没来过我城里的家。两年多没回去,再忙也该回去看看了,我们决定一家3口回去两天。在爱人的指示下,我们回去只给母亲买了件衣服,其余人都没买东西。虽然我还打算给在镇上读初中的侄儿买点东西,可在爱人的抗议下只好作罢,谁让家里的财政大权在她手上掌握着呢,再说了,刚买过房,的确手上钱不多。
  到家

是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杰克把建议书扔到我的书桌上——当他瞪着眼睛看着我的时候,他的眉毛蹙成了一条直线。
    “怎么了?”我问。
    他用一根手指戳着建议书。“下一次,你想要做某些改动的时候,得先问问我。”说完就掉转身走了,把我独自留在那里生闷气。
    他怎么敢这样对待我,我想。我不过是改动了一个长句子,纠正了语法上的错误——这些都是我认为我有责任去做的。

毕业离歌

  伤感的怀念
  实习结束,毕业在即,我回到了荆州,我的大学。
  并不喜欢这座城市,却难舍那城墙和古道。每次走在城墙边的古道上,总是习惯一只手扶着灰黑的古老城墙,然后抬头仰望墙缝里生长出的繁茂树枝,任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击着,把它当音乐来聆听。城门外的墙根处常常坐着三两个算命先生,光头,闭眼,坐在竹椅上,面前摆着神秘的签盒,旁边靠着一根竹棍,安静而祥和。
  很想以他

是石头硬还是水软

  什么东西比石头还硬,或比水还软?然而软水却穿透了硬石,坚持不懈而已。
  有个年轻人去微软公司应聘,而该公司并没有刊登过招聘广告。见总经理疑惑不解,年轻人用不太娴熟的英语解释说自己是碰巧路过这里,就贸然进来了。总经理感觉很新鲜,破例让他一试。面试的结果出人意料,年轻人表现糟糕。他对总经理的解释是事先没有准备,总经理以为他不过是找个托词下台阶,就随口应道:“等你准备好了再来试吧”。

武松打蝇

  武松在景阳岗打虎出了名以后,某机关重视人才,特地把他调了去。
  武松在机关里既没有什么打虎任务分配给他,又没有什么出力的工作要他去干。武松是条好使力气的硬汉子,没有坐办公室的耐性儿,每天闲着无事,看着这儿苍蝇不少,飞来飞去,着实令人讨厌,便拿起苍蝇拍子来打苍蝇。
  一天,鲁智深来拜访老朋友,一进门,看见武松在打苍蝇。笑道:“我们的打虎英雄,怎么在此打起苍蝇来了?”

15岁的叛逆有些痛

15岁的叛逆越来越清晰,
  是不是命运给了我这些?
  苏晓走到9楼的时候,顺手打开了901室的奶箱,拿出酸奶“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临走时不忘把酸奶瓶往地上一扔,瓶子滚开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时901室的门开了,是个很清秀的男孩,穿白色的T恤,白色的球鞋,他说:“是你每天偷喝我们家的牛奶吗?”
  苏晓吓了一跳,低呼了声便迅速地跑开了。
  苏晓的15岁就是